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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有一把锁,我也有一把锁。你不让我了解你,我也不让你了解我。 芩芩与傅云祥的结合

2019-10-12 03:24 来源:团圆汤网 作者:长尾鹦鹉 点击:518次

  不难看出,好吧你作者并不想简单地把芩芩与傅云祥的决裂描写成高洁对庸俗的斗争,好吧你她在追求一种艺术表现上的“深度”,于是展开了芩芩心灵中的自我搏斗。在作者笔下,芩芩与傅云祥的结合,是她自己觉得“合适”而自愿“作茧自缚”的。这些描写显然是想加深芩芩被套上世俗的婚姻枷锁的悲剧意义:世俗的婚姻观念束缚着尚不打开“眼界和思路”的苹苹,使她在可悲的“自愿”形式下几乎被送进了无爱的世俗婚姻“坟墓”。而在过去和现在,据说是有许许多多男女安居于这种“坟墓”中却自得其乐,浑然不觉其可悲的。作者批判的锋芒,并不是只针对傅云祥个人的市侩气,而是针对现实生活中普遍存在的恋爱和婚姻形式,针对所谓“传统观念”的。作者有意把傅云祥处理成一个并不那么坏的人物,以此见出问题不在于个人的品质问题,而是驱使“并没有自愿过的芩芩“自愿”地与傅云祥结合的那种世俗力量,是使芩芩“在净化的渴望中重被污染”的世俗环境。但问题也就恰恰出在这里:现行的婚姻制度,现实生活中广大群众所过的婚姻生活,难道真的是那样暗淡、俗气、毫无爱的幸福和光辉吗?在芩芩看来,现有的婚姻形式本身就是无爱的不合理的婚姻形式。她是这样嘲弄妈妈的:“三十几年前一顶花轿把你抬到爸爸那儿,你一生就这么过来……除了我的父亲再没有接触过别的男人。”在她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光注视女友们的出嫁时说得就更显豁了:“对一些人来说,结婚只是意味着天真无暇的少女时代从此结束,随之而来的便是沉重的婚姻的义务和责任。欢乐只是一顶花轿,伴送你到新房门口,便转身而去了。”这里,且不说女儿责难妈妈一辈子除了父亲“再没有接触过别的男人”是多么荒谬,也不说芩芩对她那些出嫁的女友的心理揣测是多么离奇,单单拿她对婚姻和家庭的阴郁暗淡的看法来说,也确是一种“心理变态”。把爱的追求和爱情当事人对婚姻、家庭所必须承担的义务和责任对立起来,这是一种完全不正确的看法。与此相联系的,是在反对某种庸俗的无爱的婚姻的借口下,以超世绝尘的姿态,把人民群众现行的婚姻生活,一概视为无爱的婚姻的重复和堆积,这也是一种完全违背实际生活情况的病态的知识分子的观念。在芩芩与傅云祥轻率的决裂举动背后,实际上就潜藏着这种对爱情、婚姻和家庭的相当流行的偏颇观点。事实上,芩芩在实行和傅云祥决裂的过程中,对于她和傅云祥在法律形式上已经缔结的婚姻关系毫无半点义务和责任的观念,而是按照一已放纵的感情行事。个人的爱的追求的满足,对于她是至高无上的。她时而说自己与傅云祥决裂,是因为他“没有追求,没有目标”,不懂“时隐时现的北极光”;时而说她终于与傅分手,是因为傅不支持她去“吃苦”,“去做许许多多实际的努力”。其实,这都是她感到自己有点底虚。不那么理直气壮而找的托词。难道费渊不也是“没有追求、没有目标”吗?他不是在芩芩面前绝望地诋毁一切追求和目标吗?可是芩芩从照相馆中逃出,却径直跑到他那里去寻求支持了。至于“吃苦”和“实际的努力”云云,在芩芩不过是一句空话。她有哪一件稍具意义的实际努力受到傅云祥的阻遏么?我们实在不很知道。总之,芩芩之所以与傅云祥决裂,说明白点,还是因为傅云祥不能满足她对爱的那种过高的(因之也就有点虚飘)的精神需求罢了。在傅云样对她提出质问时,芩芩不是还设想过:假如傅能向她进一步作爱的表白,甚至表示一旦失去她的爱“就钻车轮子底下去”,那她是“会感动,会回心转意”的吗?可见,芩芩对傅的失望,也并不全是因为他的市侩气,而是因为他的气质还不够“恋爱至上”,还没有为爱而死的勇气。满足自己感情上的需要是至上的,至于严肃地对待婚姻关系,顾及是否伤害别人,是否向对方求索过苛,这些却不是芩芩所愿意考虑的。这就是芩芩在婚姻问题上行事遵循的实际逻辑。但在我们看来,这实际上是力图摆脱一切社会和法律、道德的约束的,自误误人的,只知爱自己的以自我为中心的逻辑。这样的逻辑,连同芩芩逃出照相馆的闹剧受到社会主义时代的读者的怀疑和冷淡,我以为是很自然的。

有什么可不高兴的呢?该办的,把锁,我也不让我了解人家全办了。论家庭,把锁,我也不让我了解他父亲是供销处长,你父亲才是个宣传科长,级别总是高那么一点儿吧;他只有一个姐姐,而你有两个弟弟;论工资,他是个三级木匠,而你是个二级装配工,也比你高那么一点儿吧;论学历,他是六九届的,而你却是七三届的;论长相,就算人家都说芩芩可以打上90分,可他傅云祥,高高大大的个头,虽说粗蛮一点,却也带一昌!男子汉的架势,大耳朵高鼻梁,满招人喜欢。还有什么可不高兴的?一间新房早准备妥了,一架现成的十九时的国产黑白电视就放在他的房间里。“别这山望那山高了,不知自己姓啥……”妈妈爱这么对芩芩嚷嚷。妈妈总随身带着一只袖珍标准秤,购买任何食品都经过复核,所以从来不吃亏上当。挑选女婿也当然精确无误。有一次她来晚了的理由非常特别,有一把锁你那是在马自起粪,有一把锁你大清早我已经将马囵的粪起了一半,太阳也升到房顶上,她才扛着铁锹疲惫地拖拖拉拉到工地。我埋怨说,你倒好,活还没干一锹人倒乏了,一早晨你干什么去了?她笑了笑叹道:

  好吧!你有一把锁,我也有一把锁。你不让我了解你,我也不让你了解我。

有一次我说你哼得挺好听,你,我也不过到底唱的是什么词你能不能给我说一说,你,我也她说啥意思都没有就为了给自己解“心焦”(心烦),唱词是现编的,想到啥就唱啥。我说我在替你干活你在旁边看着你还“心焦”,你说我“心焦”不“心焦”?她说你要是“心焦”我就给你唱一个吧。说着她笑嘻嘻地唱道:有一对少年在塔顶的窗边接吻,让你了解我多么高的吻。有一对青年在电梯里接吻,让你了解我多么快的吻。铁塔是仁慈的,温暖的。假如我不到铁塔来,我将永远对它存有那么无知的偏见和戒心……好吧你于是“日本”在我眼前更大大地膨胀起来。

  好吧!你有一把锁,我也有一把锁。你不让我了解你,我也不让你了解我。

于是猫的罪状证实了。大家都去找这可厌的猫,把锁,我也不让我了解想给它以一顿惩戒。找了半天,却没找到。我以为它真是“畏罪潜逃”了。于是他忙乱中作出决定,有一把锁你等追悼会一完就上医院彻底检查身体。

  好吧!你有一把锁,我也有一把锁。你不让我了解你,我也不让你了解我。

于是他眼前出现了香烟缭绕的佛堂。这是他妈多年经营的只属于她个人的天地,你,我也即使在生活贫困的那些年,你,我也家里也少不了这一角,只不过是用毛主席像盖着,偷偷地膜拜而已。现在这一角已经发展成整整一间二十多平方米的居室,和一所小庙的规模差不多了。他妈不仅仅信佛,简直是中国人顶礼膜拜一切神灵的典型,如果那间居室可以称作庙的话,那么他家里就藏着一座万神寺,所有的神灵在其中和平共处,各不相搅。在那现在连政治课都不讲的年月,幸亏她老人家从未当过干部教员之类的职业,不然早就被斗得死去活来。

于是我知道铁塔究竟有多大了,让你了解我--“那是巴黎圣母院!”“那是蓬皮杜艺术中心!”“那是蒙马特教堂!”“那是小纽约!”“是这样,好吧你我舅舅在日本一家大学当教授,他愿意资助我去自费留学,手续很快就可以办好。”

“书呀,把锁,我也不让我了解那本书。”有一把锁你“谁?”

你,我也“谁?”她大声用日语问。“谁?”她吓了一跳,让你了解我头发也竖起来了。

作者: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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